Sunday, December 6, 2009

Kanazawa:Meeting Prof. Tomita




遇见了久仰的Tomita教授,果然名不虚传啊,大师一出手,不同凡响。演讲十分精彩,大家听得鸦雀无声/会后有幸和教授合影十分荣幸。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出来混的专业一点好吗,找个有轮子的担架好吗,医生很累的,要看病养家,还要陪你们表演,拜托了-Helicopter

009年12月3日下午4时05分,一架意大利产A119型急救直升机,载着一位48岁患有急性心肌梗塞的男性患者降落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21层楼顶的停机坪上。据介绍,急救直升机是一小时前从浙江舟山起飞的。这是浙江省自2004年急救航线开通以来,首次启用“空中120”抢救病人。
网易新闻报道,04-09年,五年了哦,终于开始使用了,不知道是该赞美还是遗憾。一直不开张营业的具体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是看到下面两张照片,对其中原因也大概有数了。6个医生抬病人,太夸张了吧,中世纪啊?你怎么大的医院没有一个像样的移动床啊/不知道是不是要展现医务人员的精神风貌,但是非常非常的low-tech。医院医生本身就缺,你出动6个去抬病人,当医生是民工啊(没有歧视民工的意思,在国外护送病人的称为Paramedic,救护车基本上都配备专用的运输担架,也就是说不用去抬担架,推着就行了。)飞机估计也是零时凑合的,没有配备专用的移动担架,就一简易担架。再看楼梯旁原为担架设计的斜坡也成摆设,不过那个角度好像也很大,估计走担架也不容易。所谓的空中120,基本的配置不完备,停机坪设计不合理,没有专业的护送人员。管理及其简陋和低级,所以也只能是5年一秀,摆摆pose,经常这样的话医生可苦了。不过好像预留了很多机位,喜欢摄影的朋友下次不要错过了,拍下如此经典的蚂蚁搬家,众志成城的画面。6个医生抬担架,出来混的专业一点好吗,找个有轮子的担架好吗,医生很累的,要看病养家,还要陪你们表演,拜托了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养政府防老?政府比儿子可靠

元旦回家看到地方报纸的文章真的雷到我了,点击看大图;


CAPTAIN!MY CAPTAIN 杨老师和死亡诗社

从前列腺的博客下载了杨老师的ppt,了解了杨老师的境遇后我想起了一部电影:死亡诗社Dead Poets Society。名字有点恐怖,但是内容确实如冬日的阳光一般的温暖。里面的keading不正是杨老师的翻版吗?威尔顿预备学院以其沉稳凝重的教学风格和较高的升学率闻名,作为其毕业班的学生,理想就是升入名校。新学期文学老师John Keating(Robin Williams)的到来如同一阵春风,一反传统名校的严肃刻板。Keating带学生们在校史楼内聆听死亡的声音,反思生的意义;让男生们在绿茵场上宣读自己的理想;鼓励学生站在课桌上,用新的视角俯瞰世界。老师自由发散式的哲学思维让学生内心产生强烈的共鸣,他们渐渐学会自己思考与求索,勇敢的追问人生的路途,甚至违反门禁,成立死亡诗社,在山洞里击节而歌!最激动观众的莫过于最后离别的场景,支持keading的学生站在书桌上呼喊着:CAPTAIN! MY CAPTAIN!,看过的朋友可能永远都会记得这个画面。对keading来说最好的回报莫过于此了,所有的不公正的对待,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不是每个学生都是支持keading这样的老师的,还是有学生没有站起来呐喊的。古今中外,人各有志,国内外也基本一样,总有不愿意接受新事物和不愿意思考和改变的人。也总是有告密和妥协的人,只是比例不同罢了。对于告密的是非对错最好的辩护莫过于阿尔-帕西诺在闻香识女人中为西门的辩护了:l don't know if Charlie's silence here today is right or wrong;
我不知道查理今天的缄默是对是错
l'm not a judge or jury.
我不是法官或者陪审团
But l can tell you this:
但我可以告诉你
he won't sell anybody out to buy his future !
他绝不会出卖别人以求前程
And that, my friends,is called integrity.
而这,朋友们,就叫正直
That's called courage.
这就叫勇气
Now that's the stuff leaders should be made of.
那才是创造领袖的原料
Now l have come to the crossroads in my life.
如今我走到人生十字路口
l always knew what the right path was.
我总是知道哪条路是对的
Without exception, l knew,
毫无例外,我知道
but l never took it.You know why ?
但我从不走,为什么?
lt was too damn hard.
因为妈的太难了
Now here's Charlie.He's come to the crossroads.
而现在是查理,他也走到了十字路口
He has chosen a path.
他选择了一条路
lt's the right path.
这是一条正确的路
lt's a path made of principle that leads to character.
这是一条原则,通往个性之道
Let him continue on his journey.
让他继续他的行程吧
You hold this boy's future in your hands, Committee.
这个男孩的前途掌握在你们手中,委员们
lt's a valuable future,
绝对是有价值的前途
believe me.
相信我
Don't destroy it.Protect it.
别毁了它,保护它
Embrace it.
拥抱它
lt's gonna make you proud one day, l promise you.
有一天您会引以为毫的,我向你保证

所以你如果支持杨老师,请在需要你的时候,勇敢站在书桌上高声喊出你的心声:CAPTAIN!MY CAPTAIN.

很遗憾没有机会听杨老师上课,表示支持给杨老师写了Email:

yang:看见网上你的境遇十分同情,作为深敢现行教育痛苦的学生,你的话是对我最好的鼓励去走自己的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如果有自己的思考和思想是十分痛苦的。这种思想和现实的分离折磨着我很久。老罗和牛博让我明白了许多。很多时候父母也不能理解我们的思想,但是老师往往可以给你更多的支持。当你自己独立思考后,对现实怀疑和彷徨的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去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你的PPT很好,我相信可以帮助很多人,对你的遭遇这可能是最好的补偿了。相信一定有很多学生,从你的课里获得的不仅仅是知识。也希望你坚持做自己。

Monday, November 9, 2009

猛犸复活与性的进化2008-12-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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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犸归来-上周猛犸的基因序列已经被成功的复原。对于已经灭绝的物种人类第一次复原了其基因序列。当然只是个草图,还有很多细节可能还有错误,有待完善。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了曙光。这种复活灭绝动物的办法还有很多的难题。简单的说就是把复原的序列插入到一个空的细胞里,在种植到代孕的母体里。这种办法成功的复制了"多利"和其他许多物种,兔子,狗啊等等,但是往往植入几百个受精卵才能得到几个成活的复制品,其中还有一些是残疾或是畸形的。对于灭绝的动物,复制就更为困难了,异种间的代孕几率就更低了。1000个或许才能有一个吧。猛犸就更加困难了,用最近亲的大象代孕(别说用老鼠啊-太有想象力了),一个是大象很难接近啊,老鼠一捏就行了,大象起码要安排10个人才行。大象孕期长达22月,有耐心你就等吧,1000次才一个成功。。。。。。所以近期我们是看不到猛犸了。



Olivia Judson的精彩评论:

And yet. No matter how much I enjoy thinking about the science of resurrection — and I do — I have to admit that the absence of mammoths isn’t exactly a pressing problem. What is pressing is the number of species we are currently in danger of losing. It would be a shame if, in 200 years, our descendants were wondering whether to try and resurrect the elephant or the polar bear, the albatross or the mourning dove.

是的,虽然复活猛犸十分有趣,我必须承认但是这并不是最迫切的问题,更重要的现在面临灭绝的物种。200年后,我们的后代可能会设法复活大象,北极熊,信天翁,鸽子。。。

后记:人的复活肯定比猛犸要简单许多,但是可怕的是一些恶魔或是‘伟人’如果被复活怎么办?

Judson 是一位进化生物学家,作家著有SEX ADVICE,她对性的进化有着特别的研究,在newyork times 有博客专门介绍性的进化,为什么要有两性生殖,孤雌生殖的优势和劣势,十分有趣。

司徒雷登和残疾新闻

近日看见报道司徒雷登安葬于杭州,google一下见到2篇:

网易司徒雷登魂归杭州 昨骨灰葬于半山安贤园

新华网

新闻写的十分生动和细致,描述了中美两国人民深厚的感情。可是看了我就十分奇怪啊,62年司徒就走了,为什么今天才来杭州啊?历史原因我也知道啊,一直不让他肉体回来,也不让人家的骨灰回来,现在让他回来你也说个原因啊?是自己认错,还是对人家的宽恕啊?其中背后的转折,也就是最具新闻价值的东西,两篇文章都只字不提啊。残疾新闻是也。今天看了newyork times才知道背后的原委。原来国内的新闻让你知道一个标题就行了,一思考就完蛋了。司徒雷登的本意是安葬在北京Yenching University(我想不能再称北大吧,应该是燕京大学),司徒的妻子26年就去世了安葬在Yenching University,司徒的遗愿或许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和妻子在一起吧-司徒的家人安葬在杭州。司徒去世后,他的后代一直在向中国提出请求会中国安葬,大家都知道是什么结果了。司徒的后代也去世了,而且没有了香火。这时司徒曾经的助手philip fugh,一直帮助司徒完成遗愿,结果也是NO。1988 年 philip fugh也走了,于是fugh的儿子(fugh 将军)续向中国申请。fugh将军今年也74了,从美军退休了也没达成司徒的愿望。退休后fugh将军担任中美关系协会的领导吧(Committee of 100, a Chinese-American advocacy group)继续向中国申请。期间接触了曾经担任浙江省party boss的xi领导,终于出现了转机,得已安葬在出生的杭州。期间的谈判和细节也不得而知,可能历史专家会有兴趣研究了。 总是觉得结局很遗憾,安葬了就不太可能改变了。可能有很多理由你可以拒绝人家的请求,但是从夫妻合葬的原因来说这些理由就不值一提了,毕竟中国的风俗也是尊重死者和认同合葬的。这么大的北京yenching university,难道容不下司徒吗?不知道司徒夫妇的感情如何,感情不好也罢了,感情好的话--有道是:生时未能长相依,死后亦要两地栖。悲哀。。。。。

安葬的细节:司徒的骨灰是通过美国的外交通道送达上海后转送杭州,现场燕京大学校友奏乐:The Star-Spangled Banner” and “Amazing Grace.” General Fugh 亲临现场,说道:现在司徒先生和我的父亲可以安息了。

Monday, May 11, 2009

你可以悲哀,但不能沉默



刚刚北京回来,听说了校友的意外身亡。不是因为校友或是他多么杰出和优秀,我才悲哀。只是一直以来就觉得生死离别最让人心疼和悲伤了。不管他是谁,生命总是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看了视频,有点想落泪。


记忆最深的就是那张图和“你可以悲哀,但不能沉默”
时间常常使人忘却,真正的悲伤往往是亲人去承受: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Monday, May 4, 2009

Comments of patient's wife



最近一期的NEJM出了个有趣的病例,广泛的胸壁和纵隔的钙化。最后的诊断是恶性间皮瘤,可能是和暴露于石棉asbestos有关。有兴趣的可以去看原文,案例还是老的模式,严谨的逻辑推论出最后的诊断。出人意料的是在最后,病例讨论请出了患者的遗孀来发言。读后感触很多,一个病了讨论,就像实验室里看显微镜一样常常是带着有趣和看侦探小说的心情。一位家属的言语,让我感受到了疾病带来的痛苦和人类特有的同情心。
最近在翻译专业书籍,按照原意翻译出来的内容和我们习惯阅读的专业书籍大相径庭,不得不作了很大的改动。原文写作风格就像作者和你在讲述和对话,而我们的教科书和专业书往往是居高临下的布道式的。原文对患者的称呼往往也负有人情味,如女孩,老年人,而译文一律译为XX岁,男/女,呵呵,有点古板了。
试着将遗孀的话翻了出来:
My husband had an undiagnosed illness for almost 5 years. Having an undiagnosed illness made us feel hopeless about our situation. It is difficult to accept and emotionally work through an illness if you don’t even knowwhat you have. Unfortunately, the lack of a diagnosisalso affected our support system of familyand friends, since some of them began to think we might be exaggerating my husband’s healthproblems. Last and most important was the time and energy we spent researching on our own and the constant appointments with one doctor after another. Our last years together were wasted searching for an answer instead of being spent enjoying and making memories with our two young boys, who were only 3 and 5 years old when my husband died.
我丈夫的疾病5年了一直未能诊断。患了这种莫名的疑难杂症使得我们对自己的境遇感到绝望。如果连什么疾病都不清楚,就很难去接受和对抗疾病。更加不幸的是,由于未能明确诊断甚至影响到了我们从家庭和朋友那里获得帮助。一些人甚至开始认为我们是小题大做和无病呻吟。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结果,以及一个接一个的看专家。我们一起最后的时光全浪费在了寻找答案上了,而不是一起享受仅有的时间和留给我们的孩子更多的记忆。当我丈夫去世的时候,他们只有3岁和5岁。